Wednesday, December 30, 2009

Happy New Year

A whole new year is coming to us in a few hours.
Let out your joy and we shall celebrate all the sorrows and glory.
Happy new year, everyone!
It's 2010!

该弃痛了---献给一位挚友

曾经,


为你,


溺毙情海,


亦无悔。




过去,

伤太痛,


只能潜入深水,


试图探索憧憬的归属




如今,


你猎下梦境后,


每个嘴角上扬动作,


都牵动我的梦靥




未来,

傀儡匿在暗礁边缘,


窥视我最后的情绪,


句点,无止境。






Monday, December 28, 2009

最后的虚荣

趁剩下的那几小时,我本能地,在秒针滴滴提点下反复点算。


沙漏终究破了口,让砂砾横跨睫毛的前线,催我沉思。


无奈,泪滴一再凝视现实。“不该沉睡。。。。。”


潜意识,变得


很清晰,像梦醒时分,


我看清脱离日历的字码。

风,在喧哗种下休止符。


时,我清楚,下一站是2010,回首是缠绵记忆的2009。


我以一贯的态度,把思绪和时序匿在纸团的末端,


逍遥笑着。


所有的所有,让眼睛透过700多度眼镜看见


世上什么人忘了什么,在心花凋零那刻。


外婆的话,时而川流在黑白相片之间,时而悬上脑根,


才恍觉当下的意义,


才明白,遗憾是一种虚荣。。。。。。


她说,


世上只有一种人---需要关怀的人。


不要


不要


不要


放手


,你爱的人。

Friday, December 25, 2009

5 years later...

26th of December 2009, 5 years after the tsunami tragedy which haunted every single man's heart since that fateful date.

5 years had passed through us like a shadow, can we ever forget the pains of Penang civilians?

Maybe some of us never ever put our legs into their shoes, but still, why many of these people have to fake their feelings in expressing their 'concern'?

Should today be a Happy Boxing Day, or....a sorrowful day of memoir?

THIS YEAR, let's do our part as a sympathic malaysian, pray for them...

Wednesday, December 16, 2009

愿你心暖---寓言二则

01
从乌鸦爱上白鸽后,睡不下、咽不下,最后留下书信不辞而别。
“亲爱的,我痛恨自己的黑,佩不上你的白,只渴望下一生能用你的白再遇上你,别忘了我。”
白鸽看了后,难过的悲泣
“别回来了,我不会等你。不懂喜欢自己的人,不配爱人。”
02
狐狸天天拼命动脑筋为自己生活挣扎
最恨白兔什么都不做,
只懂红着眼睛装可怜,便得到众人怜爱。
白兔说:“你只看到我红着眼,
却看不到我天天懂得竖起耳朵,聆听别人的声音。”
取自刘德华2004年8月的专辑---coffee or tea

Thursday, November 26, 2009

老。人--献给去世的公公

一千禧年了
雨无情地 继续侵蚀
他 是唯一伫立的
是孤寂的, 似乎
站多一秒也漫长

他渴望
期待
一个解冻远古历史 的机会
“我一直都在守护你们。。。。。。”

一阵风 划破夜空
纷飞碎石 成雾
朦胧了 历史轨迹

城门 即使倒下
也是无声 无息
因为夜 漫长 (因为夜是如此寂廖)

Saturday, November 21, 2009

恋花狂想曲

就是那一个中午。那一个清风徐来的中午。吹拂过她手缝的风,竟变得比溪流还温柔,像深夜的贝多芬旋律。风托来了她的情诗,在我心窝里奏起了一把暖洋洋的野火。我不禁联想起她气宇轩昂的婆娑舞姿。我闭上眼,缓缓地将头移向她的方向,再张开眼眸。于是,我就这样爱上她了。

自她在后院落地生根以来,我不曾问候她。我常从眼角看见她嘴边的笑。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也许,这让她心里很难受。时日过得太快了,她在沉默里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或许你认为这是我一个人的妄想,但这确实是她让我体会到的。不瞒了。她是我的‘‘初恋’’,是第一颗让我‘‘爱’’上的花。

这花,是蓝色的。她的蓝,非大海的青蓝;非长空的白蓝;非河水的水晶蓝。在艳阳升到最高处时,其花瓣就会像罕见的蓝宝石般闪耀真我的风采。小蓝花的叶是呈椭圆形的。翠绿的叶片,像手掌一样,深深地刻着墨绿的叶脉。叶缓缓地向上延伸,延伸出一条弯弯的茎,一如画家勾勒的青花,那么地婉丽。看着,看着,它又似小孩伸出的一只手,一只渴望摘下白云的手。我慢慢地推开叶儿,又见另一番景象。在浓密而茂盛的叶林下,竟有无数的藤枝攀爬、缠绕着篱笆。

在平常的日子里,我鲜少到后院去逛,除非是晾衣的必要。但小蓝花从没让我孤单,我也从没让小蓝花孤单。我拉开窗帘,隔着一道墙,透过一片玻璃,看着它。在我的功课做得疲惫时,便很自然地将头挪过来看看它。它似乎有点埋怨我没出来问候它,但还是腼腆地点了点头。它像是有减压的魔力。

这种花在马来社会中较为普遍,被称为“Bunga Telang“,可当成饭或糕点的自然色素。明白
了小蓝花的特色,我便趁着晾衣后的时间去采花。小蓝花长得东一朵,西一朵的,害我时而踮着脚尖采,时而钻进叶里摘。我把衣服当成小篮子,装满后,便用双手牵着衣角,小心翼翼的走到厨房去。有时还掉到满地都是,无意中为云石增添色彩,绘成艺术品,但我还是不厌其烦地捡起来。心血来潮时我会把几朵花放在书桌上,让它伴着我完成课业。

在夜里,小蓝花似乎累了,叶子垂了下来,花儿也拢了起来。夜幕为小蓝花披上了被,只有蟋蟀的哀鸣陪伴入睡。我悄悄地从窗帘缝中窥视,它仍站着。也许它不想睡,望着xiong远的北极星独自憔悴、孤独地惆怅。它在寂静中自怨自艾,像有说不尽的心声,却没有对象。它无奈地任寂寞肆虐其天真的心灵,吞噬小蓝花。寂寞把它们变得一夜衰老,一夜间凋谢。小蓝花只能竭力捍卫含苞欲放的花苞,抱着一线希望熬过黑夜,否则,它是不可能在太阳划破凌晨之时闪烁的。

或许你已经按奈不住了:“既然会谢,为何还要开花?”对,小蓝花正与时间决斗。只有如此,才能挽回做为花的尊严。活着,就是为了履行生命的目标和任务。不是吗?它的目标,就是给人们带来希望;它的任务,就是为了点缀花园。活着,其实就是那么简单。

我和小蓝花相处的时候很短暂,在火花燃到最刺眼是就灭了。我看见它的茎上住了一条条的白虫,便将它砍了。它呐喊。它心碎。它疑惑。我听不见,但内心感受到。“再见了。”

小蓝花坚强地活了两三天才慢慢枯萎。有的叶子被风带到遥远的地方;有的归到了地上,与枯藤长眠。叶儿纷飞后,篱笆留着黑褐的残枝,悬着许多豆瓣。我明白了。这是它的遗愿,是它为我留下的伏笔。它要这些黑色的种子茁壮成长,并延续它的职责和坚韧的精神。我感到好温馨。于是,我将它们都撒在泥土上了。

小蓝花笑着走了,我没有流泪的必要。它成了一则不朽的记忆,也给了我几道生存的门儿。小蓝花说,生活中有很多歧路,而生命却没有take two。梦,若坚持到深夜就放手了,手中的努力就会是遗憾的沙粒,流回土地。理想,若因暴雨而驻足,就会被悔恨卷走。有勇气的人,要从坎坷的山谷爬出来,在崎岖的路走下去。

我忆回昨天的它,摸索到了一些问题的解答。有人问,“为何上台领奖的永远不是我?”正如绿叶从不把羞怯的小蓝花隐在低调的藤里一样。绿叶也许是怕委屈了小蓝花,或许它有自知之明。花虽美,但少了叶衬托,就不再显眼了。若每个人都在台上绽放光彩,那么台下再也没有人担当“信心剂”的任务了。最后,那道光彩就会褪色。枯藤的责任更是神圣。枯藤,正是生活中的父母和社会的老前辈。在花未盛开前,它充满耐心地搀扶嫩叶、低调地扶持叶子和花攀爬。父母不曾要过奢侈和华丽,然而却把一生投资在爱儿身上。他们持着爱的信念,活下去。在父母眼中,只要爱儿活得坦荡就心满意足了;最盼望的是爱儿承认他们的付出。若爱儿愿陪他们走到尽头,他们还能奢求什么?小蓝花凋谢后,终会归根。你说,枯藤还会有遗憾吗?

Thursday, November 5, 2009

寻梦之心

牵着影子
窥视树底的笑声
阳光将我的意图照得一览无遗
无法狡辩
一颗寻梦的心

寻一个属于蒲公英的倩影
蒲公英纷飞
在风筝下,是不朽的童梦?
那青翠的微笑
淡白的拥抱
和郁蓝的泪滴
是否驻留在遥远的童梦?

朋友,
在老地方允诺后的后
你在等我吗?

无助与彷
把追梦的翅膀折了
把我葬送于陷阱
泣无能
泄不了心中的泪
呐喊无用
抚不了沉默的哀
奔不得
身上都是枷锁

黄昏以后,
情已凋 思念在谢
谁来拯救
这颗寻梦的心?